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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期刊(第二期)

 


乐原游

2011级经济学1  张唱晓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题记


这里是都城,人和物都琳琅满目,有漂亮的姑娘,也有漂亮的东西,但人和物喧嚣繁杂起来时,总会有许多不适。

有个人叫姜父,今晚在城里逛,心里非常不适。只听得心时时在叫喊:“好难受!”

难受!” 没办法,也只能难受着,于是,难受的姜父去了都城著名娱乐城---乐游苑。

果然,此处杨柳青,桃花红,四处还叽叽喳喳的。原来,每个店铺的堂里都是鹦鹉,叽叽喳喳的,鹦鹉还到处乱说:客官,客官,您随便,随便。

姜父注意到堂屋里的一个女子,真是洁净,却又很孤高,皮肤粉粉,个子高高,正在那儿读诗: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好诗!

居然是几百年后李商隐写的,不知道她是打哪儿抄的。

她的确漂亮,是让女子艳羡,让男子流口水的那种。但就是有些傻,傻里傻气的,但傻就傻吧,傻里还有点傲,那种傲气是从骨子里生长出来的。见人也不打招呼,爱搭不理的。

看到她,姜父当时就没了心情。

太阳也没心情,天于是就刷地暗了。

黄昏要到来了,城里所有光都土黄土黄的,暗暗的。云彩沉沉的,像一捆海绵吸满了水,要从天上掉下来,如果掉下来,准能压死像姜父这样苦闷的城里人。

姜父真是没心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笑又笑不出来,哭也没准备眼泪,就是那么个状态,木木讷讷的,啥都不想干。脚踩在自己的影子上,一步一迈,在繁华的街上,踱步向前。

姜父很想随手拔几根草叼在嘴上,可惜,城里不长草,有的只是琳琅满目。姜父实在没事干。

每周总有那么几天,每天总有那么几个时辰,每几个时辰里总有那么……

姜父对着说人话的鹦鹉,大叹一声:

唉!

堂里的鹦鹉咯咯地笑,也学着姜父:

唉!

唉!

姜父真想捏死它。

正是傍晚,娱乐城正是门庭若市的时候,大官人小官人,大痞子小痞子此时都出没了。姜父既像个痞子,又像个官人,而往往这种形象在女子面前太正经,太平常。

像正经的姜父一样,城市的繁华一如既往,太正经,太平常。漂亮女孩还漂亮着,鹦鹉也还说着人话,只是太阳越来越暗,姜父越来越烦。

姜父顺着乐游苑大道一路向前。女孩们的胭脂越来越浓,鹦鹉的叫声也越来越尖:客官,客官,您随便,随便

向晚意不适,不适,不适。

果然,姜父越来越不适。脚顺着烟花巷,向前,向前……

终于,不适在身体上有了释放的起点。

姜父要解手,而且还要解个大手。要知道,人有三急,姜父十分焦急,小跑起来,拎着红裤带寻找茅房。

每个堂屋里都有茅房。

烟巷里的茅房都乱、臭、脏。姜父深知,只要是厕所,臭字都不可避免,不管茅房的主人是否花枝招展。里面再加上会说人话的鹦鹉粪,简直臭气熏天。

姜父受不了,受不了城市茅房的恶臭。

急呀,没有合适的茅房。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婆娘映入姜父眼帘。她扭着身子,缓缓挪着步,姜父提溜着裤子,目瞪口呆,心想,她,她真的很宽,很宽,完全挡住了姜父的视线。当她的身体走出姜父视线的二分之一时,在她身后的墙上,姜父发现一个大洞。

黄昏的光从洞里透过来,很是辉煌,那种光的颜色和城市的完全不一样,很灿烂,很透亮。

洞通向外面,外面好像是一片草场,正好可以……可以上厕所拉野屎……

 来不及继续感慨胖婆娘,也来不及感慨光的与众不同,看到那个可以通向释放自己并且解决大急的洞,姜父鱼贯而入。

 黄昏也快结束了,太阳忍受不了这个城市黄昏的烦闷,回去了,天快黑了。

姜父找了个好地方,一个人在旷野里蹲着。

拉屎。

眼前有一个破洞,还有无边的野草,脚下,手边,衣褶上,裤缝里,满是野草。

这草长得真高真好,姜父拔了一根,叼在嘴上。

黄昏真的快结束了。

但这里已不是烦闷的城市,也许是李商隐诗里的古原。

光的颜色越来越深,快……快变成黑的了,黑也黑的纯净,想伸手,可摸不着。又感觉脚下风在呼呼刮,烦闷的城市里从未有过。可这气息又很是微弱,原来是蚂蚱小夫妻在大声吵架,不是城里的蚂蚱,是古原里的草蚂蚱。

姜父的不适消除了,他现在有事干了。

看不见城市,就是舒服,而且,这里根本没有说人话的鹦鹉。

在草里,他一个人蹲着。看一道道的光慢慢变灰、变黑,再变灰、变白,再直到透明得什么也看不着;看草顺着微光的轨迹一点点向上,再向上;看草尖渐渐变宽,再一点点延展出新的草尖,嫩嫩黄黄,还长着弯弯的齿;看草蚂蚱夫妻在月光下吵架,一遍一遍。

蚂蚱妻抖着塑料一样的翅在数落丈夫,絮絮叨叨。那是属于古原蚂蚱自己的语言,它们不是鹦鹉,不会说姜父能听懂的人话。

蚂蚱夫不时动动大腿,不时地澄清,狡辩,不厌其烦。它小小的身材,却执拗得很,虽然身体被风吹得又干又黄,一点也不漂亮。

姜父听着,它们在用自己的话吵架,就好像微风一样,一遍遍轻轻刮,轻轻说话……

现在真是有事干了。

姜父想,刚才还没到黄昏的时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怎么就没想到蹲着找个好地方拉野屎呢,再怎么着也比无聊着在烦闷的城里逛乐游苑强。

这一切,都是姜父的逻辑。

天黑了,不管是在城里,还是在姜父呆着的古原,黄昏都结束了。

姜父还是一个人和草蹲在一起。

他听见在隔壁,也就是一墙之隔的城里,那个又傻又傲的漂亮姑娘还在那儿念: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没听见鹦鹉叫,估计是天黑了,终于说不动了。


幸福的左岸

2010级金融2  曾吉芝


(一)

他们的热闹与我无关,而我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生活在你们周围,你们一点也不了解我,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从来没在意过,我路过你身边的表情。我现在也忘记了是什么表情。毕竟这么多年了。

生活啊,是朝朝暮暮的情谊呢。

你们很不喜欢我,老说我不让你们省心,我也经常搞个小动作或者闯个小祸,就是让你注意到我,小时候我喜欢调皮,我把你最喜欢的一个钱包藏起来了,我只是恶作剧一下,而你却告诉了父亲,父亲刚开始是耐心地问我放到哪里了,可我不想说,父亲生气了便打了我,你在旁边还嘟囔了一句不承认错误就该受到惩罚,你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你那么凶,因为你平时对任何人都很温和,惟独那次对我例外。

我曾经对你说过:“姐姐,怎么我在你面前好像一直都是透明的,你自以为是洞察一切,以看客的身份看我演卑劣的戏。你却不知道我有多想逃离,我就是和你不一样,就是不如你。你学习比我好,比我懂事,你满意,你高兴,你骄傲,你自豪。”可我真的很关心你,当你独自在外上学时,我会每晚给你打电话聊好久,希望可以让你感受到家人的温暖;当你每次离家去学校时我都会帮你拿包,把你送到车站我才走;当我们每次吵完架后,我生你的气永远超不过10分钟,因为你是我的姐姐,更何况姐妹没有隔夜仇。

亲爱的姐姐,我想要走了,我想去追寻自己的幸福。我的想法你们都不理解,并不是学习才是幸福的唯一途径。我想走自己的路,而不是被你们安排的路。

(二)

仿佛就在昨天。

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心里不由的有种压抑感,是喜悦还是伤痛呢?或许会给我从未有过的喜怒哀乐?彼此的故事在这美丽的城市开始,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每一个地方、角落都有我们陌生的笑声,在这里,我开始了新的生活,每天忙碌奔波,也让我从一个无知、天真、朦懂的小女生走过花季经历......

被朋友叫来在网吧包夜, 灵巧的双手在键盘来来回回,飞车飞得忘记了时间,来来回回换空间的不同装扮,和微微有些僵冷的双脚和双颊的微微发烫,有那么一瞬间好想回到了从前经过的日子---似睡非睡迷上飞车有些小变态的窥视人家在网上干着自己的事情然后无聊空虚填饱不应该装载食物的肚子,感觉像极了现在,不晓得现在又是怎样的状态。我的当时在别人的眼中是什么现在又是什么,喧嚣的网吧更能让人内心空虚,大家都在用游戏、聊天来装满自己充满自己。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寂寞无聊的各类群体,在这种心情来需要避避的场所,又有多少人像我这样不停的点鼠标按键盘消耗自己的空空如也的无处宣泄的所谓的情感。

我的以前我的现在我的未来,都没有被我掌握被我赋予自豪的色彩,可我不是失败的人,  我有朋友我有感情我有血有肉,我的光彩要慢慢的展现在我一成不变、偶尔有一点波澜却依然冷色调的甚或中。我又会因为这样的经历有怎样的不舍、和不愿发生的隐痛的表情呢?我会后悔有这样的生活和不愿接受的心理,未来却不会因此而改变。生活往往为庸人所设计,生活往往让我们心存不安却又无法不坦然接受,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的坦然接受和心安理得往往会让人觉得残忍和冷漠,我也确实残忍冷漠的对待了某些人,我的确心存不安,我的确心怀愧疚,却没有能力改变或者我不愿,最后的我默默地看某些人、事的离开。默默地,张不开嘴。即使我平常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我们逃不过命运的安排。我像没有任何生命力的一株植物,张了张嘴然后垂下头去。

(三)

每天都思绪万千的 ,属于自己的东西 ,总是不想说给别人听,说的只是肤浅的 ,表面的, 伤痛的快乐的都说。我还是喜欢静静等待。等待好的坏的,开心得不开心的,愿意接受不愿意接受的。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而改变。

亲爱的我的朋友们,家人们,我们永远要记得当初的种种,总有一天,我们的谜底会揭开。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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